件事,可以让我躲在家里想清楚很多事。其实,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家,只要给我一个家,跟谁结婚都行。”
明知道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咯噔一下。
“东廷,对不起,五年了,我一直把你当成一块浮木,想依靠你救自己一命,其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人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她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
章绪宁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陆东廷笑了笑,“你是担心程竞舟吧,他被警方带走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交代助理了,他很快就会出来。”
他讨厌程竞舟,也恨程竞舟,但在章绪宁的事上,他不得不承认,相对于程竞舟,他少了些什么。
他想过跟她共度余生是真的,护着她一辈子也是真的,只是在朝申的紧要关头放弃她更是真的。对她的感情有,但搁到现实有多重?那点分量到底没承受住利益压制。
章绪宁一颗心跟过山车似的,“谢谢你,东廷。”她又看了看丁悦和,“祝福你们。”
章绪宁准备离开,门从外面开了,看到来人,她下意识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