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她不会这么做。”
“陆伯伯,茗姨,”程竞舟恭敬地为他们的被子续水,“现在没别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余颖的孩子,章绪宁被带进去,这些事的背后都是陆诗桐。”
说不是她做的,谁信。而且这些事,他相信陆重海和蒋茗都知道。
“还有这次的事,网上还在发酵,根本压不住,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请出二位。”
这么一说,陆重海夫妇顿时就明白了,在程竞舟的眼里,程家搞不定的事,背后肯定跟陆家有关,陆诗桐又有前科,这件事除了陆诗桐不会有别人。
“此事关系绪宁,但到底与你无关,你这三番两次地为她出头,还真没把我们陆家放在眼里。”陆重海嘴角噙着冷笑,眸光微沉。
陆重海这种地位的人,要脸面,也虚伪,他主动提出与陆诗桐分手,虽说是陆重海的施压,但他没有半点摇尾乞怜,这也会让陆重海心中不悦,否则也不会因为陆东廷的事授意下面的人扣了他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