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我可以派人去查,至于你能拿到多少,也不只是看你母亲手中的股份,还要看他们夫妻共同财产。”
“我明白了。”
裴燕堂道,“章小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我现在已经不是律师了,你确定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当然。”章绪宁肯定道,当时听程竞舟说是外地律师时,她还有些惊讶,后来在网上搜了一下才知道裴燕堂的厉害。
“行,既然你信得过,我就帮你。”
“谢谢。”
“不客气,你是竞舟的朋友,也算是分内事。”
“那,你的律师费……”这样的大律师,律师费都是天价,“我听说你们有风险收费……”
裴燕堂嘴角微勾,“关于律师费,你去问竞舟吧。”
程竞舟的身份摆在那里,再怎么随意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程竞舟在隔壁的包间应酬,送走裴燕堂后,她没急着回去,坐在沙发里等程竞舟结束。
程竞舟结束已近十点,过来时章绪宁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他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打横准备将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