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会支持我的吧。”
章绪宁迎着她的目光,她双眼透亮,掠过来的视线带着期待和信任。若不回应会显得小气,那似乎是一种背叛,但章绪宁在收回目光时还是忍住了没做回应,只是扯了一下嘴角。
“绪宁还是你好,不像东廷,不仅不支持我,还给丁曜和做说客,到底还是不是我朋友。”薛迎岚抱怨道。
“东廷去找你了?”
“就前段时间他来我家,说是来看我,其实是为丁曜和求情,说丁曜和已经知道错了,懊悔的很,躲在房里不出来,不吃不喝,问我能不能原谅他。”
“他可能也是受人所托不好拒绝。”
“他啊,自从丁悦和订婚后,一心偏心丁家,算了,重色轻友,我也能理解。”薛迎岚大度地笑笑,忽地想起一事,“对了,他还问起你了。”
“我?他有说什么吗?”
“他问是不是哪儿得罪你跟程竞舟了,为什么你昏迷的时候,程竞舟不让他进病房探望。”薛迎岚也蹙起了眉头,“说起来,程竞舟也没让我和我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