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启知道她喜欢吃醋，若是说刚才去见了戚楚楚，她肯定又会与他生气。
于是遮掩道：“如厕去了。”
苏萱脸上露出狐疑的神情，如厕不应该带着一身臭味回来吗？怎么会是香味。
不过她现在正困着，并没有在意，没过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只是第二天起床之时，看到慕启脖子后有浅浅的脂粉手指印，她脸色一冷。
“慕启，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给你一次机会。”
慕启有些心虚，一边穿衣裳一边道：“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昨晚问的时候我不清醒，现在清醒了，我想再听一次回答。”
慕启回头仔细看着苏萱的神情，觉得她有些不对。
隐约能够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脂粉味，是苏萱平日里所不曾有的。
他神色一紧，难道是昨晚戚楚楚抱他的时候染上的？
想来苏萱已经发现了端倪，才会这样质问。
他只好老实道：“昨晚楚楚过来找我了。”
苏萱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道：“戚楚楚？她大半夜的跑过来找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