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萱笑了笑,心情好多了。
司徒景见他们说的话他根本听不懂,凑上来问道:“慕兄,你们到底在查什么东西?刚才我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了,这种事情还瞒着我就没意思了。”
司徒景是十二岁的时候被送过来的,那时候距离这件事情已经过了好些年,扯不上任何关系,慕启不想他卷入此事之中,免得他也陷入危险之中。
“司徒兄,这是我和安兄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到时候发生危险我可救不了你。”
听到这话,司徒景来了兴致。
“我每日在这里无所事事,就想要找点事来打发时间,有危险我不怕,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还不如轰轰烈烈玩几次。”
慕启静静凝视着他,从他眼中看出了坚定。
他知道作为质子到底有多难受,什么事情都不能出风头,只能庸庸碌碌过一辈子。
既然他不惧危险,只为了能够做些有意义的事情,那他没有理由再拒绝。
“司徒兄若是想跟着我们一起查,我们欢迎,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有些东西不能够全部告知,还请司徒兄见谅。”
司徒景笑笑道:“无所谓,只要你们能够带着我就行,到时候有结果了我自然会知道。”
慕启点点头,请他一起到府中详谈。
一日后,都星阑传来消息,说刘从友怎么严刑逼供都不招出背后的那个人,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苏萱听了有一丝动容,江湖杀手在生死面前这么讲道义的不多。
“看来从他身上是查不出什么了,放了他吧。”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命硬不硬。
司徒景皱着眉头道:“那要怎么办?你们不是说这件事的当事人就那么几个,已经全找不到了吗?”
慕启捏着手中的茶杯递到嘴边,小抿了一口,道:“既然孙新赵已经被人买凶杀死,那就说明有人知道了我们在调查他。那个买凶之人定然和那件事情有关联,我们只要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查就行。”
“可现在那南山樵子打死也不透露买凶之人是谁,如何查得到?”
苏萱拿着手中的信纸左右看了看,露出一个笑容道:“我发现,这封写遗书的信用的是忘忧杂货铺里面卖的云母笺。”
“那又如何?”
“据我所知,云母笺的价格不低,是比较高端的印花熟宣,不是孙新赵这种人能够买得起的。”
听到这话,慕启也不免把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