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自己的银子,叹了口气道:“不早说,要是这样,就不用给银子了。”
“安兄,怎么说你也是个富家子弟,怎么就这么抠门呢……”
旁边的慕启低笑出声。
自从他认识她起,她就是这个财迷性子,想来不是这么容易改过来的。
苏萱白了他一眼,紧接着又冲司徒景道:“不是花你的银子,你当然不心疼。”顿了顿又道,“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正好我们也要路过河口县,就让她和我们一起吧。”
明巧听到这话很是惊喜,连忙朝他行礼道:“多谢公子。”
虽然答应让她跟着他们,但是苏萱心中还是留了一丝防备,并没有让她和他们住在一起。
吃饭期间,慕启看了一眼独自坐在角落的明巧,悠悠道:“你怀疑她?”
苏萱回答得漫不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一些总好些。”
那一次的教训太过惨痛,以至于她强行让自己多长一个心眼。
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永远不懂,她不想放弃心中的赤忱,有时候却不得不把人想得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