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想这是为什么，刚才才想明白。
也许，只要是她的脑海里存在的意识，幻象都会知道，因为这个幻象也是她脑中所想的东西导致而成的。
眼前的慕启，是她想要见到的慕启，所以他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面貌，他的声音，他身上的一切，都是她脑海中存在的那个慕启，所以，和真实的慕启一般无二。
他会有慕启习惯的动作，会说他经常会说的话语，会有着和慕启一样的实力，因为这些都是她脑海中下意识存在的。
可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慕启，他们手上没有真正的千里丝。
即便他们知道慕启通过神识和她说过什么话，也无法用神识和她沟通，这便是她坚持要慕启用神识和她沟通的理由。
她看着眼前的慕启半晌，眼神极为平静，只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等待良久之后，慕启只是看着她，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苏萱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用质疑的眼神说道：“你果然不是慕启。”
慕启静静地凝视了她半晌，突然仰天大笑道：“你果然很棘手，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出我是幻象，只可惜，慕启虽不是我，我现在却是慕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