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但是，纵然他前世是北皇州天策上将，最巅峰时拥有号令百万雄兵的权力。
论及谋略和城府，比起方宪云还是差得太远。
自己跟随了这位宗主，还真未尝不是件好事。
一时间，罗晋松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今后，他或许懒得向方宪云讨教功法之类的东西。
但是，宗主为人处世的人情世故，自己一定要学会。
拥有这种深思熟虑的性格，才能更好地摆烂。
“师尊。”
天厄突然皱了皱眉，低声道，“那桌人，有些不对劲。”
方宪云微微一怔，这个小闷葫芦主动开口可不常见。
当即，他也悄悄斜过目光，瞥向自己后方。
在他身后，有四名男子围坐桌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这四个人全都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佛门面具。
看着打扮，有点像西域之地的那些传教士。
但是在这繁华富饶的帝都，就多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方宪云眯着眼睛感受片刻，沉声问道，“天厄，你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都不对。”
天厄淡淡道，“他们的身上，沾染着很浓重的怨魂气息。”
“在近三日内，肯定都杀过不少人，而且是以极其残忍的手段虐杀之。”
杀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算是司空见惯的常事。
但是虐杀二字，可就不那么常见了。
对于任何正道宗门，都讲究习武习德，仁心善水。
即便面对再穷凶极恶、不共戴天的仇人，顶多也就是一剑斩杀。
而玩弄猎物、凌虐弱小，往往是魔道或是邪教宗门，才会使用的手段。
“他们在用传音之术进行交流。”
方宪云略一思忖，沉声道，“天厄，你有办法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吗？”
“没有。”天厄摇了摇头。
传音之术的强大之处，就在于绝对的隐蔽性和保密性。
即便是神器，也难以窥觎旁人的内心想法……
正当方宪云眉头紧锁之际，客栈门外传来一声惊呼，“咦？”
他转头一看，一名身着盔甲、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站在门外。
正是苏苑柔！
“师尊，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苑柔满脸惊喜走进客栈内，直接从身后抱住陆鸣。
“嘻嘻，一别这么久不见，是不是太想念我了，特意到帝都来看我呀？”
“柔儿，你来的正好。”
方宪云低声对苏苑柔说道，“那边桌上四个人，来路有些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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