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时道衍颇有些咬牙切齿,“没见过你这样张牙舞爪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时娴就要跟时道衍对着干,她说,“你刚说的四十岁最强悍,我试试多强悍。”
“……”时道衍笑得有些凶狠,似乎真面目终于被时娴戳破了一点,温柔都是他装的,“娴娴,别给自己惹麻烦,你会后悔激怒我。”
“你强悍吗?”时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比较无法无天,冷不丁冒出一句这样大逆不道的挑衅,“你和他们一个圈子,你也是这种狡猾阴险又强悍的人吗?平时你也玩女人吧?喝酒的时候叫点妹妹来陪你。”
时道衍眸光变得幽深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