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康从归德府押到陈留的。
杜康追这条线追了整整十天。他从陈留追到转运司所在的归德府,从归德府的衙门档案里翻出了黄通判的履历和考课记录,又顺着履历上的线索追到了他的老家——一个离归德府不远的小县城。
在那,杜康找到了黄通判的一个远房亲戚,从他口中得知,黄通判在永和十四年秋天忽然发了一笔横财,在老家置了三百亩地,还盖了一所三进的大宅子。
杜康先带着这些证据到了归德府,正逢杜深堂将归德府的河工账册翻了个底朝天。
两人将线索对在一起,发现黄通判经手的每一笔河工银都有问题——采购石料的银子比市价高了三成,运输费用比实际支出多了一倍,验收单上的签名是伪造的,而伪造签名的人,正是黄通判手下的一名书吏。
那名书吏在被抓的当天便招了,说黄通判让他这么干的,这些年经手的黑钱少说也有上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