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她靠着沙发靠背,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院子里偶尔传来保镖走动的脚步声,靴子踩在沙土上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像一种低沉的节拍器,缓慢但规律。
睡觉前她看了一眼窗外,院墙外面还是一片沉沉的暗色,什么也看不见。
她拉上窗帘,转身躺回床上。
栾鹤已经半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从行李里拿出来的书,封面是深蓝色的,没有什么图案,像是经常被他翻着看的那种。
他看到她躺下来,便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些,然后侧过身,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
“睡吧,我在这。”
“嗯,就当是一次特别的经历了,这蜜月度的,以后一辈子肯定都忘不了。”
喻觅双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听到栾鹤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潮声。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也许是白天太累了,也许是他的体温隔着睡衣传过来的感觉太熟悉了,她很快就被困意卷走了。
不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
半夜她醒了一次,不是因为做梦,是有什么声音把她从睡眠里拉了出来。院子里有人跑动的声音,比之前快很多,像是有人在快步走动。她坐起来,栾鹤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子里多了几个人,正围在一起,像是在交谈什么。栾鹤站在他们中间,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她的心跳加快了一点,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比傍晚更浓的咸湿气息和一丝隐约的、她分辨不出的焦躁感。
保镖队长正弯着腰,膝盖上沾着深色的污迹——她走近才看清那是泥,混着一点深色的液体,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额头侧面有一道正在缓慢渗血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又像是摔倒时蹭破了皮。
他站直身体,用流利的中文向栾鹤汇报:“码头那边,有人登岛了。不止一艘船,好几艘一起靠岸。有人受伤了,但分不清是打架弄的还是自己摔的。他们不像是冲着我们来的,就是往这个方向跑。其他几个保镖正在码头那边拦着,但人还在陆续上岸。”
喻觅双站在门框旁边,没有走出去。栾鹤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已经醒了,然后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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