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裳,我就出了门,积雪很厚,黑夜很冷,我觉得只打寒战,但是寒夜的空气让我的心变得平静而欣喜。
我踏着雪,心怦怦地跳,寻着月光静静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林子深处。
四面静静,传来阵阵风声。我心中奇怪,明明没有风啊,忽然,我明白了,不是风,是有人,在月光下练武。
我循声躲在一棵松树后边,偷偷看去:
月光凉凉的,松稍的雪被夜风吹拂,荡起阵阵清雾,松林中,宁静如鸿蒙初开,那个身影,矫健而飘忽,恍若天神,我感觉他的脚步比风还要轻,似乎不想惊动这松林的安静,手上是一支木棍,削成剑的形状,在他的手里飞舞上下,闪转腾挪,舞出凌厉的光影,阵阵犹如风吹松涛的声音飘出,让我看的入神。
回到房里躺在床上,我感到心中无比畅快,回忆着那些剑招,竟清晰地印在脑海,甚至连这永恒的寂寞也变得不再可怕。当时,我竟然忽略了:这个人,根本不是忘忧村的人。
我躲在那棵树后,看那人练武,足足一年时间,没有人知道,就连冷伯和香儿也不知道,因为自从我进了这忘忧村,他们对我的身份也知道十之七八,不再如当初一样敬畏了。
虽然寂寞,但我看见了远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