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当初,师父手拿一根枯枝教我练剑,恍如昨日,此时那个桀骜不驯,性情古怪,但对我恩重如山的师父,已经变成我怀里的一具尸身,还有六哥,还记得我们站在雪地里练功他转过头问我,“十妹,耳朵冷不冷?”那红红的鼻头,憨憨的笑容,在灯光雪影里闪动,口里吐出的白气形成一片轻雾,此时他却已经静静躺在了暖竹园的树丛里......
分尸于乱刃之下的二哥,被钉死在树上的三姐,我的心在滴血,仰望长天,眼泪再也抑制不住。
抱着师父我放声哭着,似乎要将一生的眼泪流干,是啊,流干了,我就不会再哭了。但是流干眼泪,就不会再心痛了么?天地似乎能听见我的哭声,一阵风过雪尘四散,大雪山,默默注视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头,看见面前站着很多人望着我,是梅花城的人,我感到自己不该再流泪,尚鱼剑上的血滴在雪上,画出猩红的圆圈。我把师父放下,向他的尸身磕了三个头......
“师父,我发誓,要为你报仇,我要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