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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戈抬眼看四下说道,“来去如此之快,他们必然有藏身之处,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皇甫皓城转而怒冲冲地看着我喝道,“都是你,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什么?这回好,他们要扔下我们在这里喂鱼!你能言善道、明察秋毫,却把本来好好的事弄得一团糟,要我们都陪着你死!”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皇甫皓城脸上,那是皇甫皓月。
“大哥——”皇甫皓城愤愤不平,但对他大哥,还是有着敬畏的。
“你在和谁叫嚷?她是你大嫂!她不顾自己安危,随着我冒险来这里救你,你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还口出恶言!江七杀为何如此,你该心知肚明吧?回去你一定要说清楚。”
赤天羽立即嗤笑道,“皇甫世家,真是代代都有窝里斗,热闹啊。”
宫白衫一直沉默不语看着江面,此时高声道,“先别说话,听我一句。这是蛇鲡,洄游在江河湖海之间的一种蛇形大鱼,能在江面窜行,利齿如刀,鱼尾力道极大,怪哉,如此大的蛇鲡还是第一次见。况且这时节蛇鲡应该去海上了,如何还在此地?”
宫白衫身为万蛇洞的洞主,对于天下毒虫猛兽,知之甚广,所言必然不差。赤天羽随即问道,“宫白衫,这东西有没有什么软肋?若它来攻击我们的船,得有法子对付啊。”
宫白衫沉吟片刻道,“蛇鲡皮囊坚硬,几乎刀剑不入在水中行动又极快,唯一的软肋是眼睛,刺中流血不止,很快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