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仿佛在和屋里的人说,又好像冥冥之中在和人交谈,很多都含混不清,时而蹙眉,时而展颜,我从没见过会说这么多话的司空绝,也没见过表情如此丰富的司空绝,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其间我只是立在门口,邢散人不停忙碌用药减轻司空绝的痛苦,而赤天羽只瞪着失神的眼睛,握着他的手,一动不动地跪着,一句话都不说。
最终,只听见司空绝清晰地说了一句:“你说得对啊,我糊涂,来与不来,见与不见,难道我可不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