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元素在旁边看着，数了数，又看了看车里的东西，把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几根手指头，
“徐凯，这些够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
徐凯又拿了几盒鸡蛋，一袋米，一袋面，一桶油。
车满了，水元素扒着车沿，脸贴在袋子上，眼睛从袋子的缝隙里往外看。
经过零食区，她停下来，
“薯片……”
徐凯拿了两袋扔进车里。
经过冷冻区，水元素停下来，盯着冰柜里的鱼，一条一条的，躺在冰块上，眼睛瞪得圆圆的。
“它们死了。”水元素小声说。
“嗯。”徐凯说。
“还能活吗？”
“不能了。”
“哦……”
水元素看了一会儿，把脸转开。
徐凯拿了一条鱼，放进车里。
回到家，水元素把东西一样一样摆进冰箱。
牛奶放冷藏，鸡蛋放冷藏，牛肉放冷冻，鱼放冷冻，土豆放在外面。
她把那袋薯片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把果汁拿出来，看了看，也放回去。
最后把那盒草莓拿出来，打开盖子，数了数，十二颗。
她拿起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
“好吃吗？”徐凯问。
水元素点点头，把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
徐凯咬了一口，酸的，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水元素把那半颗也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眼睛弯起来。
“冰箱满了。”水元素拍拍手，把冰箱门关上。
徐凯拿起手机。
《异世界》——启动！
光芒闪过，徐凯出现在城外。
天已经亮了，太阳从山后面升起来，把城墙照得灰扑扑的。
城门开着，两扇大木门，包着铁皮，铁皮上全是锈。
门洞子里挤着人，挑担的、赶车的、抱孩子的，一个一个往里走。
一个老头挑着两筐菜，筐子压得扁担弯，从徐凯身边过去，带起一阵风，一股汗味。
徐凯跟在后面进了城。
卫兵靠在门洞边上，长矛杵在地上，眼皮抬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徐凯穿过门洞，里面是一条大街，石板铺的，坑坑洼洼，前两天下过雨，坑里还积着水。
街两边全是铺子，卖布的、卖粮的、卖杂货的，招牌挂在门口，风一吹就晃。
徐凯拐进旁边一条小巷子。
巷子很窄，墙很高，把阳光挡住了，地上湿漉漉的，长着青苔。
徐凯四处看了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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