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贝壳的。
徐凯又划了一下，一条新闻弹出来。
不是他平时会刷到的那种内容。
标题是黑底白字……卡师杀人事件。
画面是一个城市的街景，晚上，路灯亮着，路面上有一大片暗红色的东西，被拉起的警戒线围住了。
警戒线外面站着一群人，有人在哭，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画外音是一个男声，语速很快，说某市某公司的发生一起卡师杀人案，嫌疑人利用召唤类卡牌袭击了老板，造成几人死亡，嫌疑人已被控制。
镜头晃过嫌疑人被带上车的画面——一个很年轻的人，低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视频播完了。
自动播放下一条。
还是同一个事件，另一个媒体的报道。
标题更大了——超凡力量失控，卡师是否应该被监管。
画外音的语气比上一条重得多，用了
“潜在威胁”
“社会隐患”
“普通人的安全如何保障”
这些词。
徐凯又划了一下。
第三条，是一个评论类的短视频。
博主坐在镜头前，身后是一面白墙，表情严肃。
他说：
卡师的存在本身就对现有法律体系构成了挑战……
制卡可以让物品凭空消失……
现有的法律手段根本无法有效监管卡师……
……这不是卡师的错，但这是必须面对的问题……
徐凯划到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驱逐卡师。
第二条：他们不是人类了，为什么要和人类住在一起！
第三条：把他们集中起来管理！
第四条：我孩子学校里有卡师小孩，我好害怕！
第五条：卡师滚出我们的城市！
徐凯往下划了几页。
也有反对的声音……卡师也是人，罪犯是罪犯，和是不是卡师没关系……没有卡师，杀人犯用菜刀也能杀人……
但这些声音被淹没在更大的声浪里。
每一条“驱逐卡师”的评论下面都有成百上千的点赞。
每一条为卡师说话的评论下面都有人回复
“你也是卡师吧”
“等你家人被卡师杀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徐凯点击他们的主页，里面空空如也，什么记录都没有，这些号好像都是新注册……
徐凯又刷了几条视频。
不同的媒体，不同的博主，说着几乎一样的话。
卡师的力量需要被限制，卡师的存在对普通人构成了威胁，卡师应该被登记、被监管、被驱逐、被……最后这个字有些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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