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
绕着天空转了整整一圈之后又回到原点，光线从冷白变成昏黄再变回冷白。
到了“夜晚”，冰面会泛起一层浅蓝色的荧光，像是被冻在冰层里的某种微生物在黑暗中醒来。
徐凯在这两天里几乎没有合眼，每隔几个时辰就把野狗收回卡牌让它恢复体力，自己在冰面上继续赶路。
饿了就停下来用喷火化开冰层取水，顺便烤热几块雪熊肉吃。
野狗的喷火特性在这种极寒环境里意外地实用，
它不需要像在战斗里那样集中全力喷射高温火焰，只需要从喉咙里吐出一团足够大的暖光，
就能在冰面上烧出一个浅坑，把周围几平米的温度抬到勉强可以忍受的程度。
弹幕的在线人数在徐凯追到第一天夜里的时候涨了将近五倍。
卡师大赛的直播系统有自动推荐机制，当一个选手直播间里的观众停留时间和互动率同时超过某个阈值，系统就会把小窗推上首页推荐位。
而一个操控流选手带着一只路边野狗追着一条白龙跑了两天两夜，显然是完全符合这个门槛的内容。
“他还在追。”
“我昨天睡前他在追，我醒了还在追。”
“这人疯了吧。”
“疯什么疯，你算算，一只白龙幼崽，哪怕是刚出生的，拿下之后龙血龙鳞龙骨全是高品级材料。他赌的是一整局比赛的翻盘点。”
“但母龙呢？”
“他要真怕母龙就不会追了，明显是判断过没有母龙。”
“有没有一种可能，母龙也在追他？”
“那就好看了，母龙追主播，主播追幼崽，螳螂捕蝉黄龙在后。”
“建议直播间标题改成：路边野狗大战白龙——持续两天两夜的冰原追逐！”
到了第三天早晨——如果那算是早晨的话——白龙幼崽终于飞不动了。
它最后一次落下来，翅膀在半空中就软了，整个身体像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冰疙瘩一样砸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挣扎着用前爪撑起上半身，翅膀无力地拖在身后，翼膜上沾满了碎冰和泥水。
白龙幼崽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瞪着追上来的徐凯和路边野狗，
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夹杂着嘶嘶漏气声的咆哮。
把自己小小的身体挡在一块凸起的冰岩前面，展开翅膀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大一些，
但发抖的翼膜和哆嗦的后腿出卖了它的恐惧。
这是一只已经没有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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