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你今天改的那场戏,把皇子的尊严打碎了。但这还不够!魏无极的恶,不应该只停留在对皇权的蔑视上。”
陈凯指着剧本上的一段空白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我要加一场戏!一场没有台词,只有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沈砚低头看向那几张纸,只扫了一眼,瞳孔便微微一缩。
“我要你在这场戏里,展现出魏无极内心最深处的撕裂感。”陈凯盯着沈砚,“一个权倾天下的太监,在深夜的铜镜前,面对自己残缺的身体。我要那种极致的变态、孤独,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憎恨!”
陈凯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沈砚,这场戏如果立住了,魏无极就不再是一个反派。他会成为这部电影真正的灵魂。”
林晚在一旁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深度的心理剖析戏,对演员的情绪要求高到了变态的地步。
稍有不慎,就会演得油腻或者浮夸。
沈砚盯着剧本上的那几行字,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团比陈凯还要疯狂的火焰。
“这场戏,什么时候拍?”沈砚问。
“明晚!午夜十二点!清场拍!”陈凯大吼。
“好。”沈砚将剧本折叠,贴身放进衣兜里,声音低沉而有力,“明晚,我给您一个真正的魏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