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进了掌心。
就在枪身即将砸中沈砚的瞬间!
沈砚根本没有举起木盾去硬抗。
他太清楚这股力量的毁灭性了。
在电光火石之间,沈砚的身体极其诡异地向左侧一倒,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以一个极度危险的低姿态滑铲而出。
“砰!”
三十斤的精钢长枪狠狠砸在沈砚刚刚站立的戈壁滩上,硬生生砸出一个半米深的沙坑!
碎石和沙土四处飞溅,打在沈砚的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一击落空,楚枭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正准备提枪回防。
但沈砚的速度太快了!
他借着滑铲的惯性,不仅没有逃开,反而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长枪砸下的死角,瞬间切入了战马的腹部下方!
“嘶——”
沈砚手中的生锈短匕,没有去刺楚枭,而是极其阴毒地,贴着那杆精钢长枪的枪杆,一路向上削去!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刺耳的摩擦声让所有人的牙酸倒了。
匕首的刀锋,如同附骨之疽,顺着枪杆直逼楚枭握枪的双手!
楚枭大惊失色!
他练的是正统的大开大合,哪里见过这种在马肚子底下钻来钻去、专切人手指的不要命打法!
如果他不松手,沈砚的匕首就会直接切断他的手指!
在极度的惊恐中,楚枭本能地松开了右手!
“当啷!”
三十斤的精钢长枪失去了平衡,重重地砸在地上。
而沈砚,在楚枭松手的瞬间,左手的残破木盾猛地在地上一撑,整个身体借力腾空而起。
他像一头猎豹般跃出战马的阴影,右手的短匕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森冷的弧线,稳稳地停在了楚枭的咽喉前方。
距离颈动脉,只有不到一公分。
风沙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沈砚悬在半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背上惊魂未定的楚枭。
“楚老师。”沈砚的嗓音在风沙中显得格外沙哑、冷硬,“我说过,死人,是不会摆姿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