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甲轰然倒地。
沈砚借势落地,顺手夺过了那杆沾着自己鲜血的长矛。
他没有停顿,转身的瞬间,手中的长矛如同毒龙出洞,枪尾极其精准、狠辣地捣在了一名扑上来的武指胸口护心镜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
那名武指被这股恐怖的寸劲捣得连退三步,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沈砚站在三百重甲的包围圈中。
他丢掉了那把生锈的短匕,双手握着那杆长矛。
粗布麻衣上沾满了泥土和自己手掌渗出的鲜血。
狂风吹起他凌乱的头发。
他微微低着头,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刚刚撕碎了猎物、正在舔舐伤口的孤狼。
周围的群演和武指们,竟然被他一个人、一杆枪,硬生生逼得不敢上前一步。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极致杀气,透过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来。”
沈砚缓缓抬起头,嗓音在贺兰山的狂风中嘶哑而暴戾。
他将长矛在地上重重一顿,震得碎石乱跳。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