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雷爷手里盘了十几年的那对极品狮子头核桃,从掌心滑落,砸在会议室的大理石地板上,滚出去老远。
但这位在香江动作圈叱咤风云了三十年的老前辈,此刻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核桃。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距离徒弟颈动脉只有不到一毫米的那支黑色圆珠笔。
冷汗,瞬间浸透了雷爷黑色的唐装后背。
作为拿过三次金龙奖最佳武指的老江湖,雷爷见过太多能打的武行、冠军。
但那些人打架,讲究的是套路、是发力、是见招拆招。
可眼前这个叫沈砚的年轻人,他用的根本不是武术。
是纯粹的、剔除了所有观赏性后,只为在最短时间内剥夺敌人生命体征的杀人技!
那四名被制服的雷家班精锐,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尤其是那个被圆珠笔抵住咽喉的武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砚手腕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稳定。
只要沈砚的手指轻轻往前一送,那支钝头的圆珠笔,绝对能生生捅穿他的气管!
“啪。”
沈砚松开了手。
圆珠笔掉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沈砚收回那条锁死另一名武行脚踝的左腿,缓缓直起身。
他眼底那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暴戾与死寂,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如同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黑衬衫、冷寂如铁的演员。
“雷爷,承让。”沈砚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炫耀与得意。
四名武行如蒙大赦,腿一软,竟然同时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沈砚的眼神里,已经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砚没有理会地上的四人,他转身走到会议室前端那块巨大的白板前。
白板上,贴着雷爷团队熬了三个大夜画出来的烂尾楼突围战分镜图。
沈砚伸出手,毫不留情地将那些画着跑酷、巴西柔术缠斗的分镜纸,一张张撕了下来。
“你……”雷爷张了张嘴,想要发作,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雷爷,您的设计在平地上很漂亮。”沈砚将撕下来的废纸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拿起一支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极其简陋的烂尾楼横截面。
“但这里是烂尾楼。”沈砚用马克笔在横截面上重重地点了几个黑点,“满地都是裸露的生锈钢筋、碎砖头、碎玻璃。你让张狂在这种地形里,用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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