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严导。”沈砚抬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将一切偏见碾碎的绝对自信,“在西北的泥潭里,在零下十度的大漠风沙里,如果不会用胸腔共鸣……”
沈砚看了一眼旁边面如死灰的秦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喊出来的台词,连自己都听不见。更别说,让观众觉得疼了。”
排练厅内,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青年演员,此刻全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靠资本和剪辑捧出来的流量。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丝气息,都是在最残酷的片场、在真正的生死边缘,硬生生拿命磨出来的!
这种从地狱里带出来的底子,足以把他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场外。
林晚靠在排练厅的木门上,看着场地中央那个犹如定海神针般的黑色背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中影集团韩总的电话。
“韩总。”林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骄傲与野心,“话剧院的骨头,他啃下来了。那些老派资本的最后一点偏见,也被他砸碎了。”
电话那头,韩总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好!好小子!”韩总的声音在电波中掷地有声,“告诉沈砚,等《雷雨》公演结束。中影和光线联合投资的那个三十亿的超级盘子,主桌的C位,我亲自给他留着!”
林晚挂断电话,看着排练厅里重新开始走位的沈砚。
她知道,这内娱的规矩,从今天起,真的要换人来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