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么藏着一个活阎王。”
陆行舟那沙哑而透着彻骨叹服的声音,在张掖落日坡的狂风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这位拿过戛纳影帝、在华语影坛被尊称为“戏妖”的大满贯男神,此刻没有半点被新人压戏的恼怒。
他看着缓缓站起身的沈砚,眼底燃烧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甚至隐隐被折服的狂热。
“咔哒。”
沈砚没有说话,他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极其艰难地解开了明光铠领口的锁扣。
七十斤的真铁重甲,在刚才那种极限的爆发和碰撞中,已经严重透支了他的体力。
当几名场务七手八脚地冲上来,帮他卸下这身钢铁堡垒时,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主摄大刘扛着机器,眼睛瞬间红了。
铁甲褪去,沈砚里面那件黑色的短袖,已经完全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紧地贴在暴瘦的躯干上。
他的双肩被沉重的铁甲磨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皮肉翻卷,和衣服粘连在一起。
刚才那硬抗战马冲锋的恐怖反震力,普通人早就骨折了,而他硬生生靠着一口气,把陆行舟给掀翻在了泥沙里!
“快!医疗组!消毒包扎!”张北海在指挥台上看得心惊肉跳,急得大吼。
两名医生拎着医药箱冲过来,想要剪开沈砚的短袖。
“不用。”沈砚微微抬手,拦住了医生。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却依旧是一片冷硬如铁的清明。
他随手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咬在嘴里,然后用左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那件粘着血肉的短袖!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沈砚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只是额头上瞬间爆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陆行舟站在一旁,看着沈砚那精壮却伤痕累累的脊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我输得不冤。”陆行舟转头看向张北海,苦笑了一声,“张导,这小子不仅戏里是活阎王,戏外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这三十个亿的盘子,他扛得起。”
张北海咬着雪茄,眼底满是狂热与骄傲:“老子看中的人,能差得了?”
然而,就在剧组还沉浸在落日坡这场史诗级对决的震撼中时,场外的林晚,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刚刚包扎完伤口的沈砚身边,将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沈砚,星光传媒的张东海,狗急跳墙了。”
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