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发抖,他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卡——!!”
监视器后,导演李默像个触电的猴子一样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扯下头上的耳机,狠狠砸在桌面上!
“过!保一条都不用!绝版神作!!”
李默激动得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劈了叉:“沈砚!你这特么哪里是演戏!你这简直是在给他做心理侧写!这压迫感,直接把大银幕的张力拉满了!!”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渊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平静地靠回轮椅的靠背上,拿起那块沾着道具血浆的手帕,随意地擦了擦嘴角。
“段老师。”
沈砚微微抬起头,嗓音恢复了那种冷寂如铁的平淡。
“刚才这句词,接得还算舒服吗?”
段宏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
突然,这位骄傲的中生代影帝,抬起手,极其粗暴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看着沈砚,眼神中没有了最初的试探与较劲,只剩下最纯粹的、棋逢对手的狂热与彻骨的叹服。
“舒服?老子特么的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
段宏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他一把拉过旁边的椅子,重重地坐下,看着沈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沈砚,我服了。这圈子里说你离了动作戏就不能杀人,纯粹是放他妈的狗屁!”
段宏大口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只拔了牙的疯狗,就算是坐在轮椅上,也特么能把人的魂给咬碎了!”
场外。
林晚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些还在疯狂唱衰沈砚的资本通稿。
林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具攻击性的冷笑。
赵康,你们以为把他锁在轮椅上,就能废了他的武功?
你们根本不知道,当这头活阎王不再用刀杀人的时候。
他那座深不见底的心理深渊,会把整个内娱的资本牌桌,吞噬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