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平稳。
“城南废车场的炸药,是你提供的配方?”
“不是。”
测谎仪曲线:依旧平稳如一条直线。
王建国眉头微皱,突然猛地一拍桌子,身体前倾,死死盯着沈砚的脸,抛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刺激性问题:“你七岁那年,亲眼看着你母亲被毒贩砍死在街头!你现在的残疾,也是那帮人打断的!你恨警察没有保护好她,所以你现在要报复社会,对不对?”
这句台词,如同尖刀直刺心脏!
角落里的老狗兴奋地盯着监视器。
按照常理,这种直击灵魂的创伤,演员必须表现出情绪的剧烈波动、愤怒、或者极度压抑的痛苦。
只要沈砚表情有一丝一毫的失控或者做作,他的“面瘫”黑料就到手了!
镜头死死怼在沈砚的脸上。
然而。
沈砚没有睁开眼睛。
他靠在轮椅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连一丝肌肉的抽搐都没有。
“滴……滴……滴……”
测谎仪上的心率曲线,竟然连一毫米的波动都没有!
平稳得就像是一具已经死去了三天的尸体!
王建国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后续心理打压话术,在沈砚这种非人的绝对死寂面前,竟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就在这时,沈砚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仿佛在看一只在玻璃罐里挣扎的虫子般、极度悲悯又极度残忍的漠然。
“陈教授。”沈砚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轻,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但却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清晰地刮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你今天早上出门前,和你的妻子吵了一架。”
沈砚微微偏过头,目光极其精准地落在王建国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勒痕上。
“你摘下了结婚戒指。”沈砚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弧,“因为你昨晚,在你的女学生公寓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轰——!
!
!
王建国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根本不是剧本里的台词!
这是沈砚根据王建国刚才进场时的一些微表情和道具细节,临场现编的心理侧写!
但这番话,却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无比地切开了“陈教授”这个心理专家最虚伪的伪装!
“你……”王建国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滴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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