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他那根大拇指,却抖得像筛糠一样,怎么也按不下去发送键。
发什么?
发沈砚面瘫?
只要长了眼睛的人,看到刚才那场戏,都会觉得这篇通稿是个彻头彻尾的智障笑话!
“啪……啪啪……”
坐在第一排的那位国家级老刑侦专家,缓缓站起身,双手用力地拍打在了一起。
紧接着,就像是引爆了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哗——!!”
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海啸一般,在保利剧院内轰然炸响!
两千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没有欢呼,只有最纯粹、最歇斯底里的掌声!
这是对一部将悬疑和心理犯罪推向华语影史天花板的神作,最极致的膜拜!
后台,林晚看着监控画面里全场起立的震撼场景,眼眶微红,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神色依旧冷寂如铁的沈砚。
“沈砚,你赢了。”林晚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颤,“这口碑,压不住了。”
沈砚极其缓慢地站起身,理了理黑色的衬衫领口。
他没有去看屏幕上的狂热,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团将一切资本规则焚烧殆尽的冷火。
“林总。”沈砚的声音在后台回荡,冷硬如钢。
“把点映的口碑录像,直接发给广电总局和公安部审查科。”
沈砚迈开长腿,推开通往舞台的门。
“告诉赵康。”沈砚的背影在刺目的聚光灯下,宛如一尊不可直视的活阎王。
“这龙标,我不用他批。”
“我让官方,亲自给我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