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就在林晚准备上前交涉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沈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监视器旁。
他没有发火,那张苍白、冷峻的脸上,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口枯寂了万年的深渊,极其缓慢地,将目光落在了戴维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戴维先生。”沈砚开口了。
他的嗓音极低、极沉,带着一种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剧烈摩擦的粗粝质感。“你想在剪辑室里,剪我的戏?”
戴维被沈砚的眼神盯得心里一突,但他强撑着资本的傲慢,冷笑一声:“沈,这是好莱坞的规矩。你不愿意成为环球的资产,环球自然不会把最昂贵的胶片浪费在你的身上。最后一场天台对决的戏,剧本已经改了。你最好乖乖照做。”
“好莱坞的规矩。”沈砚极其缓慢地重复了这几个字。
突然,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病态、透着无尽嘲弄与绝对统治力的冷笑。
“理查德导演。”沈砚没有再理会戴维,而是转头看向满脸憋屈的理查德,“最后一场天台谢幕戏,不用改剧本。也不用搭绿幕。”
沈砚的手指,极其随意地在监视器的边缘敲击了两下。“哒。哒。”
“去洛杉矶市中心,找一栋真正的一百米高楼。”沈砚的声音在影棚里回荡,冷硬如铁,透着一股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极致狂妄,“我不用替身,不用威亚护具。就在真正的天台边缘,一镜到底。”
沈砚微微倾身,那双布满血丝的深渊眼眸,死死钉进戴维紧缩的瞳孔里。
“如果我演完这段戏。”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带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血腥气,“你还舍得动剪刀。”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那我沈砚的名字,倒过来写。”
轰——!
!
!
整个影棚,死一般的寂静!
戴维和理查德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往外冒!
百米高楼!
无威亚无护具实景拍摄!
一镜到底!
这特么是疯了吗?
!
在好莱坞这个连擦破点皮都要工会出面索赔的工业体系里,这种完全把命交出去的拍法,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异端!
“好!老子答应你!”理查德双眼瞬间红了,他骨子里的那种对极致艺术的狂热被沈砚彻底点燃,他一把推开戴维,“大卫!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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