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过身,向着放映厅的大门走去。
“林总。”沈砚的嗓音在喧嚣中显得格外清晰、冷厉,“收账。”
林晚踩着高跟鞋,看着那些争先恐后把签好字的协议塞进她手里的老总们,嘴角勾起了一抹惊艳到极点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冷笑。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内娱的规矩,真的改姓沈了。
……
大年初一,凌晨零点。
神州大地,万家灯火,外面到处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合家欢的喜庆氛围。
但在全国各大影院的IMAX放映厅里,却弥漫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极致死寂。
京城,某顶级影城。
一个原本是某顶流小生粉丝的女大学生,被男朋友硬拉着走进了《猎罪》的零点场。
“大过年的,看什么犯罪悬疑片啊,连个BGM都没有,肯定无聊死了。”女孩一边嚼着爆米花,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然而。
当大银幕亮起,冷青色的无影灯打在地下室那张不锈钢解剖台上时。
女孩嚼爆米花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没有音乐。
只有极其清晰的、被杜比全景声放大了无数倍的“哧啦”声。
那是沈砚拿着骨锯,极其平稳地切开真实牛骨的物理摩擦声!
画面上,沈砚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下那双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眼睛,正极其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艺术品”。
“他切开死者颈动脉的创口,平滑,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当江影那清冷干涩的声音响起,沈砚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冲着镜头勾起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时。
“嘶——”
女孩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爆米花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洒了一地!
但她连低头去捡的勇气都没有!
太真了!
那种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的浓烈福尔马林味,那种把人命当成标本一样随意解剖的绝对理智,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她的视网膜!
紧接着。
在地下三层的真实标本室里,沈砚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滑过江影的颈动脉:“为什么只有我这把刀,才能把它们切得这么干净?”
在秦城监狱的死囚牢房里,沈砚拖着三十斤重的真铁镣铐,双手死死抓着铁栅栏,眼神犹如万丈深渊:“这扇门。是用来,保护你们的。”
没有一惊一乍的音效!
没有刻意放大的血浆!
沈砚仅仅靠着那种剥离了所有表演痕迹的极致写实,靠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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