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一毫人类温度地,扫了那两名安保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两名受过专业训练的退役大兵,竟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利爪死死攥住了!
那种从尸山血海和百米天台上带回来的活阎王气场,让他们浑身的肌肉瞬间僵死,双腿像灌了铅一样,硬生生地钉在原地,连伸手的勇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沈砚迈开长腿,越过僵硬的安保,径直走到了克劳福德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克劳福德先生。”沈砚开口了。
他的嗓音极低、极柔,那口极其纯正、带着浓重古老贵族气息的伦敦腔,在死寂的沙龙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我看了你的文章。”沈砚极其随意地,将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把纯银雪茄剪上,“你说我的表演,缺乏人性的深度,不懂灵魂的救赎。”
“难道不是吗?”克劳福德强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战栗,挺起胸膛,试图用他那套高高在上的理论去压制对方,“你只懂怎么在镜头前杀人,你根本不懂怎么去剖析一个罪人的内心!你的电影里,只有血腥,没有一丝一毫对罪恶的忏悔!”
“忏悔。”
沈砚极其缓慢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突然,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优雅、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沈砚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从茶几上拿起了那把锋利的纯银雪茄剪。
“咔哒,咔哒。”
沈砚极其随意地把玩着雪茄剪,锋利的双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克劳福德先生,你觉得,什么是深度?”沈砚微微偏过头,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头顶的水晶灯光,彻底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拿着雪茄剪,一步一步,极其平稳地逼近克劳福德。
“是像你一样,穿着五千美元一套的萨维尔街定制西装,坐在这里高谈阔论艺术?”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温热的、带着一股莫名冷香的呼吸,直接喷打在克劳福德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的老脸上。
“还是像你昨晚在比弗利半岛酒店的顶层套房里那样……”沈砚的眼神,犹如实质般的解剖刀,一寸一寸地刮过克劳福德的脸皮,“对着那个为了拿到试镜机会、只有十七岁的金发女演员,大谈特谈你的‘艺术指导’?”
轰——!
!
!
克劳福德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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