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极致蔑视的冷笑,“一群拿着手术刀却不敢见血的屠夫,也配谈艺术?”
沈砚的目光越过重重灯光架,扫过空荡荡的场地:“既然那些所谓的实力派连直视深渊的勇气都没有,那就让他们滚回去演他们的温室童话。”
林晚咬了咬牙:“可是,男二号‘画师’现在彻底空缺了。没有这个势均力敌的变态,你‘白夜’的独角戏根本撑不起《猎罪2》的张力。我们去哪找这个疯子?”
就在这时。
“我可以试试吗?”
一道极其干涩、沙哑,仿佛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从试镜棚最阴暗的角落里,极其突兀地传了出来。
大刘和林晚猛地转过头。
在堆满硅胶残肢和血浆桶的道具区阴影里,一个穿着宽大旧毛衣、头发有些凌乱的年轻人,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脸色苍白得近乎病态,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正常人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死水般的空洞。
他的双手,沾满了刚刚调配好的道具血浆和硅胶残渣。
“徐妄?”大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你捣什么乱!你是老拐招来的物理特效助理,你连一天群演都没干过,你试什么镜!”
徐妄。
这个半个月前被物理特效大师老拐从某个精神卫生中心后院捡回来的怪人。
他平时在剧组一句话都不说,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极其痴迷地捏着那些逼真的人皮倒模。
徐妄没有理会大刘的呵斥。
他迈开脚步,踩着冰冷的水泥地,一步一步走到了场地中央。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刚刚倒模出来的、薄如蝉翼的硅胶人皮面具。
“沈导。”徐妄微微抬起头,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笔直地对上了沈砚的视线,“我来试镜,画师。”
林晚刚想叫保安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具助理拖出去,沈砚却极其轻微地抬了抬手,拦住了她。
沈砚坐在老板椅上,深渊般的眸子,极其缓慢地上下打量着徐妄。
“你懂画师?”沈砚开口了,嗓音冷硬如铁。
徐妄极其缓慢地,用那双沾着血浆的手,抚摸着手里那张硅胶人皮。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我不懂画。”徐妄的声音像是在梦呓,“但我懂……怎么把一张脸皮,完整地剥下来,不带一丝多余的脂肪。”
沈砚的眼皮,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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