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挂在嘴边的教授和学生们,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教科书?
提炼?
克制?
在沈砚和徐妄这种两头怪物在深渊边缘进行真实撕咬的极致压迫感面前,他们学的那些理论,简直就像是幼稚园里堆沙堡的儿童游戏!
这根本不是在演变态!
这就是两个活生生的、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终极恶魔,在镜头前进行着一场不加掩饰的狂欢!
“啪嗒。”
不知道是谁手里的笔记本掉在了地上。
这声轻响,瞬间打破了死寂。
“这……这特么才是演技啊……”前排一个大四的尖子生红着眼眶,声音发着抖,喃喃自语,“这压迫感……我感觉我这四年的戏,全特么白学了!”
“宋教授……”一名记者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录音笔直直地怼向讲台,“您刚才说这是哗众取宠的马戏团!但这种连呼吸都能杀人的张力,请问您口中的学院派,有谁能接得住沈砚这把刀?”
“我……这……这是剪辑的!这是猎奇!”
宋远山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台下那一双双充满质疑和震撼的眼睛,他知道,自己苦心孤诣搭建的学院派高墙,被沈砚这一段不加修饰的原片,硬生生地砸成了粉末!
他想往后退,但双腿早已经在看到沈砚那个眼神时软得像面条一样。
“噗通!”
这位三届飞天奖得主、高高在上的客座教授,左脚绊右脚,极其狼狈地、当着全场媒体和学生的面,重重地跌坐在了讲台的木地板上!
……
同一时间。
星辉传媒总部,地下三层实景棚。
这里的空气依旧弥漫着那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和油画颜料的混合气味。
林晚拿着平板电脑,看着热搜上瞬间爆掉的宋远山跌倒和沈砚徐妄双疯批对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正在检查道具的沈砚身边。
“沈砚,宋远山道心破碎,在讲台上直接吓瘫了。”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惊艳到极点的冷笑,“这段原片放出去,整个京圈学院派集体噤声。现在全网都在疯传,说《猎罪2》的剧组,就是内娱演技的终极炼狱。”
沈砚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手术刀。
听到林晚的汇报,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打脸后的狂喜,只有一种看着死物般的绝对理智。
“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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