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忐忑。
“秦老。”沈砚突然开口了。他的嗓音极低、极柔,就像是在探讨一件普通的瓷器,“您觉得呢?”
老法医秦老皱着眉头走上前,戴上老花镜,极其仔细地端详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老拐的手艺确实是国内顶尖的。”秦老的声音沙哑,透着法医学的绝对严谨,“但这皮,太‘死’了。”
“死?”老拐急了,“秦法医,这特么是剥下来的皮,本来就是死的!”
“它缺了一口气。”
沈砚极其缓慢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老拐,你做的是标本。是放在医学院玻璃柜里供人参观的死物。”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极致冷血。
他伸出那只戴着手套的右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那张硅胶人皮的边缘。
“画师是个追求终极美学的变态。他在剥皮的时候,受害者是活着的。”沈砚微微偏过头,镜片上反射着惨白的灯光,“人在极度恐惧和剧痛下,肾上腺素会疯狂分泌,血压会瞬间飙升。”
沈砚的手指,极其精准地停在了人皮的颈动脉和胸口位置。
“这种状态下剥下来的皮,皮下毛细血管会因为血压的剧烈波动而发生大面积的微小破裂。”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它不应该是这种均匀的苍白。”
沈砚转过头,死死钉进老拐剧烈收缩的瞳孔里。
“它应该带着一种,濒死前挣扎的、斑驳的皮下出血点。那才是绝望的底色。”
轰——!
!
!
老拐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冷汗,瞬间湿透了这位物理特效大师的后背!
他惊恐地发现,沈砚根本不是在用导演的眼光看道具!
他是在用一个连环杀人狂的视角,在审视自己的战利品!
那种对死亡细节近乎变态的苛求,让老拐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我……我马上去改!”老拐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不用了。”
沈砚极其平静地转过身,从旁边的不锈钢推车上,拿起了一把极其精巧的医用微雕刀,以及一管调配好的深紫色血浆。
“大刘,机器推近。”
沈砚的声音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剧组拉入地狱的绝对统治力。
“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绝望的底色。”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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