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林晚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上前，将平板电脑递到沈砚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惊艳到极点的冷笑。
“沈砚，宋远山彻底身败名裂了。”林晚压低声音，“公安大学的官方背书一出，那些跟着他抵制的学院派教授现在全都在删微博装死。各大经纪公司的电话已经把我的手机打爆了，他们甚至愿意零片酬，只求能把你剧组里剩下的那几个龙套角色给他们。”
沈砚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极其缓慢地擦拭着手指。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因为击碎了学院派的傲慢而产生丝毫的波澜。
他将毛巾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零片酬？”沈砚的嗓音沙哑、冷硬，透着一股将整个内娱名利场视为草芥的绝对狂妄。
他转过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在惨白的冷光灯下，宛如一袭不可直视的战袍。
“告诉他们，我的戏台，不收垃圾。”
沈砚迈开长腿，向着门外走去。
“通知大刘，准备转场。”沈砚的声音在阴冷的地下室里回荡，冷硬如钢，掷地有声。
“去把预告片剪出来。”
沈砚的背影，透着一股让死神都为之却步的杀伐果断。
“我要让这帮温室里的花草看看，地狱的门，是怎么被我一脚踹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