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看着那具被他切开的躯干，眼神里透着一种将生死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冷血。
“这才是。”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杀戮的艺术。”
静。
整个地下三层，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血水滴落在不锈钢台面上的“滴答”声！
斯坦利死死瞪大了眼睛，他那张老脸惨白如纸，浑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接不住了！
这位拿过三座奥斯卡小金人的好莱坞泰斗，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二十万美元工业假人，在沈砚这种极致的物理真实和核弹级的心理压迫感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坨可笑的塑料垃圾！
那种没有夸张喷血、却把刀锋切肉的黏腻感展现到极致的画面，那种穿着高定西装、连一滴汗都不流的优雅暴戾，直接把好莱坞那种靠血浆包堆砌的B级片审美，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Oh my god……”
斯坦利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看着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东方男人，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演员，也不是一个导演。
而是一个真正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把解剖当成享受的终极修罗！
“卡——！！”
大刘在监视器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过！神作！这特么才是降维打击！！”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平静地将那把沾血的手术刀扔进铁桶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他解下缠在手上的丝绸手帕，极其随意地扔在操作台上。
沈砚迈开长腿，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斯坦利面前。
居高临下。
“斯坦利先生。”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
斯坦利浑身一哆嗦，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老眼里已经只剩下最纯粹的、面对死神时的极度敬畏。
“沈……沈先生……”斯坦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极其狼狈地爬起来，深深地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我收回我所有的愚蠢。好莱坞的工业，在您的真实面前，一文不值。”
这位奥斯卡泰斗，极其郑重地鞠了一躬。
“请您教我。我愿意带着我的团队，在您的地下室里，当一个最底层的学徒。”
场外，林晚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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