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到两公分。
“谁发出的声音最大。”
沈砚的眼神,化作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死死钉进黑人壮汉剧烈收缩的瞳孔里,“谁的舌头,就会被我,极其完整地拔下来。”
沈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听懂了吗?”
轰——!
!
!
黑人壮汉的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
他感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根本不是打火机,而是一把随时会切开他大动脉的剔骨尖刀!
“听……听懂了……”
这位在贫民窟里砍过人的狠角色,此刻眼眶通红,声音抖得像个破风箱。他极其卑微地低下头,甚至连直视沈砚皮鞋的勇气都没有,“洛杉矶的黑夜……是您的,Boss……”
静。
整个二号超级实景棚,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打火机燃烧的微弱“呼呼”声,以及那五十个真流氓粗重到极点的绝望喘息声!
“卡……卡——!!”
理查德在监视器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激动得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折叠桌!
“过!保一条都不用!绝版神作!!”
理查德疯了似的冲进仓库,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劈了叉:“沈!你特么是个魔法师!你竟然把这群洛杉矶最难搞的街头人渣,吓出了奥斯卡级别的微表情!这种真实的恐惧,比任何表演老师教的都要完美一万倍!”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平静地收回打火机,理了理西装的袖口。
跪在地上的黑人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看着沈砚,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仿佛信徒仰望神明般的极度敬畏。
“沈……沈先生……”黑人壮汉咽了一口唾沫,极其郑重地对着沈砚鞠了一躬,“在街头,我们只服比我们更狠的人。您的气场……比我们在监狱里见过的那些真正的黑手党老大,还要让人头皮发麻。您才是真正的Boss。”
沈砚没有理会他的恭维。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双冷寂如铁的眸子,看向了站在角落里、已经彻底看傻了的林晚。
“林总。”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杀青。”
……
半个月后。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环球影业总部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