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
“咔哒。”
一声轻响。
“太吵了。”沈砚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轻，极柔，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楚天阔的脸上！
楚天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勃然大怒：“你说什么？这是信仰的力量！你演惯了变态，根本不懂什么是警察的正义和厚重！”
“正义？”
沈砚极其缓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迈开长腿，踩着冰冷的水泥地，一步，一步，走到了楚天阔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楚先生。”沈砚微微倾身，那股从尸山血海和好莱坞百米天台上带回来的活阎王气场，犹如万丈冰川，轰然砸在了楚天阔的天灵盖上！
“你在金三角卧底了十年。”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极其黏腻的气音，温热的、带着一股莫名福尔马林味的呼吸，直接喷打在楚天阔的脸上。
“为了取得毒枭的信任，你亲手给你的上线，注射过高纯度的海洛因。”沈砚的眼神，犹如实质般的解剖刀，一寸一寸地刮开楚天阔那层“伟光正”的皮囊。
“你看着他在你面前口吐白沫，抽搐致死。你不仅不能哭，你还要跟着那群毒贩一起，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狂笑。”
楚天阔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沈砚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轻柔地，替楚天阔理了理皮夹克的衣领。
“你每天晚上洗手，洗到皮都破了，你依然觉得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掉的碎肉和脑浆。”沈砚的脸，几乎贴到了楚天阔的耳边。
“你告诉我。”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一个灵魂已经被地狱的硫酸彻底腐蚀了十年的恶鬼。”
沈砚死死盯进楚天阔剧烈收缩的瞳孔里，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你凭什么，还能这么大声地，把‘信仰’这两个字喊出来？”
轰——！
！
！
楚天阔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柄生锈的铁锤狠狠砸碎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这位双料视帝的后背！
他接不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正剧演法”，在沈砚这种极致的、仿佛亲临过无数次杀戮现场的心理侧写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他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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