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望喘息声!
雷鸣僵住了!
他看着沈砚那双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他惊恐地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在救他!
他是在用一种比毒品还要致命的毒药,极其优雅地,剥夺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而在场外。
好莱坞表演教父马修,此刻双手死死抓着手杖,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他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惨白如纸,后背的冷汗已经把昂贵的定制西装彻底浸透!
他接不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表演法则”,在沈砚这种极致的、将杀戮与心理侧写完美融合的真实压迫感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坨毫无生命力的塑料垃圾!
沈砚根本没有用任何夸张的肢体动作!
他仅仅靠着一支注射器和几句台词,就硬生生地把一个重度毒瘾患者的灵魂,按在不锈钢解剖台上,活生生地拆成了一块一块!
“Oh my god……”马修身后的白人助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了泥水里,连直视沈砚的勇气都没有。
“卡——!!”
大刘在监视器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过!神作!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灵魂剥离!!”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平静地将注射器扔回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他没有去看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雷鸣,也没有理会大刘的狂热。
沈砚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摘下医用橡胶手套,极其随意地扔进垃圾桶里。
那双冷寂如铁的眸子,越过重重灯光架,笔直地、死死地落在了马修那张面如死灰的老脸上。
沈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透着极致蔑视的冷笑。
“马修先生。”
沈砚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好莱坞学院派彻底连根拔起的极致狂妄。
他迈开长腿,踩着冰冷的水泥地,一步一步走到了这位好莱坞泰斗的面前。
沈砚极其缓慢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的镜片。
“你的表演法则,太干净了。”
沈砚将擦净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上反射着惨白的冷光。
“在我的地狱里。”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这种干净的东西,只配拿来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