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条。接不住。你就死在这场戏里。”
沈砚那沙哑、冷硬,透着一股将人灵魂活生生剥开的极致压迫感的声音,在阴暗潮湿的烂尾楼实景棚内,犹如死神的丧钟般回荡。
整个地下三层,死一般的寂静。
江影握着那把沉甸甸的道具枪,双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那张原本清冷、坚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战栗与茫然。
她接不住了。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侧写师”气场,在沈砚和雷鸣这两个真正的“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纸!
雷鸣是那头在毒窝里泡了十年、浑身淌着毒血的狂暴野兽;而沈砚,则是那个高高在上、把杀戮当成艺术的终极深渊。
她夹在中间,代表着所谓的“正义”和“克制”。
但沈砚刚才那个眼神,就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极其残忍地挑开了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在绝对的疯狂和纯粹的恶面前,那点刻板的正义,太单薄,太可笑了!
“沈……沈导……”执行导演大刘在监视器后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沈砚的气场,“江老师的状态已经绷到极限了,要不……让她先休息十分钟,找找感觉?”
“休息?”
沈砚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那双隐藏在金丝无框眼镜后的深渊眼眸,极其平静地、没有一丝一毫人类温度地,扫了大刘一眼。
就这一眼!
大刘的心脏猛地一缩,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赶紧死死闭上了嘴!
“在我的戏台里,没有找感觉。”
沈砚极其缓慢地转回身,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冰冷解剖刀,死死钉在江影那张惨白的脸上。
“地狱的门已经开了。”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透着一股让死神都为之却步的绝对统治力。
“你现在退出去,就永远只配在外面当个看客。”
沈砚迈开长腿,踩着满是泥水的地面,一步,一步,极其平稳地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他站在江影和雷鸣的中间。
“大刘,开机。”沈砚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如钢,“不用打板。”
大刘浑身一激灵,立刻按下了录制键。
冷青色的灯光下,烂尾楼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雷鸣饰演的“林队”,依旧死死掐着那个毒贩群演的脖子。
他那双充血的野兽之瞳,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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