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我切碎了十三个人,我把他们的皮挂在墙上当展览品。”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极其致命的蛊惑。
“只要你扣下扳机,你就能终结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罪恶。”
沈砚握着江影的手指,极其残忍地,将她的食指,一点一点地压向扳机!
“砰!”毒贩群演在雷鸣的手里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
“听到了吗?”
沈砚微微偏过头,镜片上反射着惨白的冷光。
“那个畜生马上就要死了。林队马上就要从一个卧底英雄,变成一个杀人犯了。”
沈砚的脸,几乎贴到了江影的耳畔。
“开枪杀了我。或者,放下枪,看着他死,看着我们一起堕入地狱。”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冷念,选吧。”
窒息!
极致的窒息!
江影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放进了绞肉机里疯狂碾压!
她看着眼前这个斯文儒雅、却又残忍到了极点的男人。
她看着旁边那个已经彻底疯魔、双眼赤红的战友。
她的防线,她那层包裹着“伟光正”和“克制”的警察外壳,在沈砚这种将灵魂活生生撕裂的终极逼问下,轰然崩塌!
“啊——!!”
江影的喉咙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凄厉的尖叫!
她没有开枪!
她猛地松开了双手,那把沉甸甸的道具枪“当啷”一声掉在了泥水里!
她整个人像是一张被彻底拉断的弓,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沈砚的皮鞋前!
她的眼泪混着泥水疯狂流下,双手极其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极度绝望!
那是一种在凝视深渊后,发现自己正在被深渊同化的极致破碎感!
她没有了警察的体面,她就像是一个在两个终极怪物面前,被活生生剥去了灵魂的、支离破碎的可怜虫!
静。
整个地下三层实景棚,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江影那绝望的呜咽声,以及雷鸣那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
大刘在监视器后,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往外冒!
太特么神了!
沈砚根本没有去教江影怎么演!
他就是用最残忍、最极端的心理绞杀,把江影逼到了悬崖的最边缘,逼着她亲手砸碎了自己的理智!
这种极致的破碎感,简直比任何教科书上的哭戏都要让人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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