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凝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我承认，你刚才激发这个流氓潜力的手段，堪称犯罪心理学上的奇迹。他刚才那个状态，比我审讯过的任何一个金三角大毒枭都要真实。”
周克行深吸了一口气，话锋一转：“但是，你别忘了广电和电影局的红线！这个姓猜的，身上背着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的案底！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劣迹社会闲散人员！”
周克行死死盯着沈砚：“按照规定，这种人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大银幕上的！你这十个亿的S＋级巨制，如果因为他一个人被卡了龙标，你所有的心血都将付之东流！”
官方红线！
这是任何资本和演技都无法逾越的绝对铁壁！
场外的林晚脸色瞬间煞白。
她刚才只顾着看沈砚镇压段宏的爽快，却完全忽略了这个极其致命的审查漏洞！
然而。
面对这位国安局泰斗的严厉警告，沈砚连一根睫毛都没有颤动。
他极其缓慢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了几滴泥水的金丝眼镜。
“红线？”沈砚的声音极轻，极柔，那口纯正的伦敦腔在阴暗的毒寨里回荡，透着一股将一切世俗规则踩在脚底的绝对狂妄。
他将擦净的眼镜重新戴上，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泥泞，一步一步走到了周克行的面前。
“周教授。”沈砚微微倾身，那股从地下室标本库里带出来的、将极致的恶包裹在极致优雅里的东方修罗气场，犹如万丈冰川，轰然砸在了这位泰斗的天灵盖上！
“你觉得，让他去牢里踩几年缝纫机，出来后继续在下水道里当个烂泥一样的流氓，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吗？”
沈砚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随意地指了指瘫在泥水里的猜哥。
“在我的戏台里，他不是演员。”
沈砚的眼神，化作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死死钉进周克行剧烈收缩的瞳孔里。
“他是一件被我亲手剥开皮囊、掏出内脏，然后用福尔马林死死钉在玻璃罐里的……标本。”
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惨笑。
“我要让他这张丑陋的、充满罪恶的脸，被放在全国一万家影院的IMAX巨幕上。我要让十四亿人，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骨子里的肮脏和卑劣。”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极其致命的蛊惑，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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