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哀嚎！
“别杀我……老鬼别杀我！我招！我全招了！！”
他疯了。
他的心理防线被沈砚那种剥离了所有人类情感的终极凝视，硬生生地、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直到那辆喷涂着警徽的防暴车呼啸着驶离实景地，整个剧组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一般，爆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大刘扛着机器，双手疯狂地发抖，他看着监视器里刚刚录下的画面，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沈总……他特么不仅是个神级演员，他还是个能把死人从地狱里叫上来对质的活阎王啊！”大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敬畏。
毒寨中央。
沈砚极其平静地摘下金丝无框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备用的洁白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他没有去看那些被押走的流氓，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破获命案而产生的自得与狂喜。
仿佛他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一袋发臭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