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随时会用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切开全场所有人喉管的纯粹恶意,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呃——”
亚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眼前这个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的男人,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极度恐惧!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演员!
而是一头真正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把人类所有的情感都当成食物咀嚼的终极怪物!
“噗通!”
这位好莱坞最年轻的准影帝,双腿一软,竟然当着全场几百名好莱坞权贵和媒体的面,极其狼狈地跌坐在了波斯地毯上!
他被活生生地吓瘫了!
静。
整个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亚当那粗重到极点、仿佛破风箱拉扯般的绝望喘息声!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沈砚的奥斯卡评委和制片人们,此刻全都被死死钉在原地,后背的冷汗已经把高档礼服彻底浸透!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在演戏!
沈砚仅仅用一个眼神,几句轻描淡写的生理学拆解,就硬生生地把好莱坞最引以为傲的“方法派”信仰,踩在脚底摩擦得连渣都不剩!
沈砚极其嫌弃地收回目光。
他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平静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的镜片。
他没有去看瘫在地上的亚当,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双冷寂如铁的眸子,越过重重人群,扫过在场所有瑟瑟发抖的奥斯卡评委。
“各位。”
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透着一股将整个好莱坞艺术殿堂彻底碾碎的绝对狂妄。
他将擦净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上反射着璀璨的水晶灯光。
“在我的戏台里,痛苦是不值钱的。”
沈砚迈开长腿,黑色的高定西装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大步走向宴会厅的主位。
“收起你们那些自虐的把戏。”
沈砚的背影,宛如一尊不可直视的活阎王。
“明晚的颁奖典礼。”
沈砚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把我的小金人,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