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体验派疯魔”,在这个东方男人极其精准的心理侧写和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拿着塑料水枪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跳梁小丑!
那种不用一滴血、仅仅靠着静态压迫感就把他活生生剥皮抽筋的手段,比拿刀真捅他还要让他感到窒息!
“当啷!”
李星河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那把道具匕首掉在了泥水里。
他双腿一软,竟然“噗通”一声,极其狼狈地跌坐在了肮脏的泥水里,大口大口地贪婪吞咽着空气,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他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静。
整个实景棚,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星河那毫无尊严的绝望喘息声,在化工厂里凄厉地回荡!
沈砚极其嫌弃地收回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李星河手腕的手指。
他没有去看瘫在泥水里的太子爷,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双冷寂如铁的眸子,越过重重人群,看向了站在监视器后、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导演。
“导演。”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
他将擦脏的手帕,极其随意地扔在了李星河的脸上。
“这块劣质的死皮,我替你剥了。”
沈砚迈开长腿,走到监视器旁,极其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蔑视的冷笑。
“现在。”
沈砚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这个戏台,我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