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苁榆连忙对着宁霁尘跪下:“殿下,我没有,我没有。”
虽有些逻辑不通,但自古以来,不是没有未成婚,夫君逝世,过了三书六礼,定了亲,为着未婚夫婿的一家老小,入府做主母的姑娘,更何况南绾和宁霁尘的事,是皇上亲下圣旨,比任何的定亲三书六礼还要管用,这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下出去,谁人不说一句,她是太子妃。
周苁榆只是不甘心罢了。
宁霁尘见南绾气也消了,对着周苁榆摆摆手:“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知道知道什么是礼仪尊卑。”
周苁榆难堪的出了门,南绾微微捏了捏拳头,今日这气出得根本不够,什么时候她南绾收拾人,还要寻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拿些冰敷散来。”宁霁尘对着秦敛说道,秦敛急忙下去。
不多时,拿来一个小瓷瓶,宁霁尘拿着冰敷散走上前,南绾的脸有些微微红肿,但还好,不是特别的严重。
挥了挥手,木槿和秦敛默默的退下,一时间,整个大堂只剩下南绾和宁霁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