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到周苁申迅速暗淡下去的眼神,无光,无神,还默默的扒拉了一下脸上的碎发。
宁霁尘嘲讽,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竟然是在装疯?
来到大堂,之前在兵器库的守卫,里里外外的跪了好几排。
宁霁尘坐在高位:“谁是主使你们在护城河边造的兵器?”
一个看着年纪稍大,像是管事的人:“是周苁申,他说给我们超高的报酬,找的人也都是一些本就犯了事,在城中找不到事情做的人,我们看着那么高的酬劳,一时鬼迷心窍,还望殿下高抬贵手,绕我们一命。”
立时,底下的人就开始大声求饶:“求殿下明察秋毫,高抬贵手,绕我们一命。”
宁霁尘微微扶额,吵得慌,吵得他心烦意噪。
“哐!”的一声,惊堂木被宁霁尘拍在案桌上。
一时间,整个大堂内鸦雀无声。
众人皆惊恐的看着宁霁尘。
“先押到牢里,本王一个一个的提审。”
闻言,堂下的众人皆有些不知所措,宁霁尘冷笑,那么短的时间,就已经能够将所有的供词对好的话,只能说明在短时间内,已经有人给他们串过供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