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霁尘的怀里醒来,借着月光只看到宁霁尘的脸,没有白日那般的清冷凌厉,越发的柔和。
手还放在南绾的腰上,将南绾整个人圈得紧紧的,南绾时常要摆弄宁霁尘的手,不若老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相处这几日,南绾对宁霁尘有些改观,毕竟,宁霁尘对南绾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就连洞房,南绾说自己没有准备好,宁霁尘就真的没有强迫过自己。
南绾埋进宁霁尘的怀里,罢了,就这样也挺好的,不管以后。
第二日,南绾睡眼惺忪的起床给宁霁尘穿朝服,边穿边撑着宁霁尘睡,后来干脆站着环住宁霁尘的腰靠在宁霁尘怀里睡着了。
“你这般,本王会以为你是舍不得本王才这样哦。”宁霁尘捏了捏南绾的鼻子,南绾搓搓鼻子接着睡。
“哎。”宁霁尘叹了口气,干脆横抱起南绾放到床上,未免弄皱朝服,只得给南绾掖被角:“以后起不来那么早就让他们伺候就好了。”
南绾嗫嚅着翻身,直到宁霁尘走了都不知道。
再醒来的时候青玉已经在屋子里了,南绾睁开眼睛,敏锐的感觉到气息,撑起身子:“怎么了?”
青玉行礼:“阁主,老阁主来信了。”
南绾皱了皱眉,明明才参加完自己的大婚,看样子图灵是连夜就走了的。
急忙起身穿衣服:“怎么说?”
青玉递上书信,南绾才发现事情有点严重,注尧最近人口锐减,具体原因也不知道,但肯定和图深有关系,想起那图深已经回去了一段日子了。
图灵还特意在信里提及,那亦辰不是说好会助图暮谋朝篡位么?怎么没有消息了。
南绾捏着信有些忐忑,已经说好了再也不见亦辰,但图灵的事情,南绾不能不管。
“青玉,你去一趟飞鱼宗,告诉宗主我在花满楼后山等他。”
青玉点头,这件事需和亦辰面对面的商量,但毕竟已经嫁人,南绾不好再私下和亦辰见面。
南绾略微乔装了一番出门。
木槿跟在身后:“姑娘,不和殿下说一声么?”
南绾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说,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和宁霁尘说他和亦辰的关系,若是说了,宁霁尘会不会胡思乱想?
直到傍晚,亦辰都没到,南绾崴眉:难道青玉没有将信传到?
正胡思乱想之际,青玉拿着个香囊出现,南绾猛的一看,就是自己的香囊啊,还是淡淡木兰花的香囊,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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