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为你受伤,后来将你掳走,要不是本王及时赶到,你都要和他拜堂成亲了呢。”
南绾猛的回过味来:“所以你是在吃醋,难怪上次沈谦修将我掳走后,你来救我的时候,看我穿大红喜袍,原来你以为是我自己愿意的?所以你吃醋,那么久都不理我?明明想我想得紧,却宁愿一个人睡也不来找我?宁霁尘,想不到你这么小气...”
南绾抱着手控诉,难怪之前宁霁尘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原来是怀疑自己和沈谦修得关系啊。
宁霁尘将南绾压在马车壁上:“绾绾,你说什么?”
南绾讨好似的戳了戳宁霁尘的嘴,而后舔舔唇:“没说什么...你起来,我们在说正事呢。”
宁霁尘欺身上前,吻住南绾的嘴,直把南绾化成一滩水才作罢。
南绾窝在宁霁尘的怀里连连喘息。
“既然你对那沈谦修没有半分意思,本王有些事情就要着手去做了。”
南绾点点头,她这句话是听懂了,宁霁尘担心伤了沈谦修,自己会伤心,所以一直忍着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