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恻隐之心,竟让南绾油尽灯枯?
宁霁尘稳了稳心神:“你先尽力给她解毒,本王会想办法的。”
来到屋外,秦敛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宁霁尘冷眼看着远处的小院,那是周苁榆的院子,原本想利用周苁榆和沈相之间勾结的证据给沈相一个打击,但没想到,现在却连累了南绾。
“周苁榆呢?”
“还在院子里,殿下是要?”
“带去柴房。”
来到柴房,周苁榆看着已经在屋里的言染有些惊恐,言染不是说,不管出了什么事,她都一定不会有事的么?为何她会被宁霁尘关在这里。
宁霁尘坐在凳子上,右手无意识的转动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言染,你给南绾下的什么毒?”
言染哈哈大笑着:“哈哈哈,她终于要死了,她终于要死了。”
宁霁尘感觉耐心被耗光,对着秦敛挥挥手,秦敛走上前扯住周苁榆的手臂,立时,周苁榆的手臂被卸下来了一条。
“她不说,就你说吧。”
周苁榆痛得冷汗直冒,不停求饶:“殿下,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负责找人报告您的行踪,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和我说,只要南绾死了,府里只有我一个侧妃,我爹出事您都没有处置我,是对我还有情,只要南绾病了,我一定可以有机会,我真的不知道。”
宁霁尘眼神冰冷,周苁榆感觉都快把自己冰僵了,手臂耷拉在地上,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作用,周苁榆膝行上前,秦敛挡在前面。
“你入太子府多久了,本王可有拿正眼看过你?对你有情?你可真拿自己当回事。”
周苁榆同时承受心里和身体的双重打击,只是愣愣的看着宁霁尘:“殿下,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宁霁尘挥挥手,秦敛立刻上前来将周苁榆扯到外面的院子里,院子里跪着四五个下人,都是在此次事件中,不管是传了一句话,还是只是一个眼神。
周苁榆不知道为何要将她带到这里来?宁霁尘到底是要做什么?
秦敛对着周边站着的几个侍卫点了点头,侍卫们从身后放出了笼子里的狼狗,那些个狼狗一出笼子,立刻对着跪着的下人吼叫。
几个下人立刻怕得浑身颤抖,不停得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啊,太子殿下饶命啊。”
宁霁尘冷冷的声音传来:“本王要让你们知道,在这太子府,一切以太子妃为主,别没由来的让人牵着鼻子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